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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人缘0

一名医生为报复老婆出轨而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 (结局超乎意料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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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19:24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
我是一名医生,事情开始在去年初。当时,我到外地出差,一天晚上应酬回来,刚到宾馆,就 
接到了老婆的电话。她语气忧虑的说自己生病了,我问什么病,她不肯说,追问了半天,电话那头她却一声不吭,最后悠悠的说:你回来就知道了。然后就挂了电话。我再打过去,手机关机,家里座机无人接听。 
我感觉有些蹊跷,给她父母打了个电话,开始没说她生病的事,随便聊了一下家常,最后问她 
最近回家过没有,工作和身体怎么样,老人家说她最近没回过家,但昨天上午才通过电话,一切都好。又寒暄了一会儿,我挂了电话。 
我躺在文明用语想了想,又起身给她妹妹打电话,手机接通后,我开门见山的问老婆出了什么事。 
电话那头,妹妹有些惊奇的反问我:你还不知道啊,她怀孕了。我愣了一下,问是什么时候的事,她说昨天下午陪我老婆去医院做的检查。我告诉她,老婆给我打电话说自己病了,并没有提怀孕的事。妹妹说那我去看看她,过一会儿给我电话。然而,当天晚上,我一直没有等到电话,也没有再联系上她们姐妹。 
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,我正在开会,老婆的电话打过来,说自己怀孕了,但是不想要,准备做 
掉。因为会议马上轮到我发言,我只说了一句:先等等,我们再商量一下,中午和你联系。就匆匆收了线。 
中午,我打她电话,关机。给她妹妹打电话,关机。给她父母家打电话,无人接听。 
晚上,我再给她打电话,这次终于接通了。我还没来得及责问她,电话那头,她已经哭了起来,声音不大,是那种压抑着的啜泣,电话这头,我也能感觉得到她撕心裂肺般的伤痛。她一直哭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,情绪才稍微平复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:对不起,没征得你同意,就把孩子做掉了。我不忍心说什么,也没有提中午她关机的事,安慰她说我们还年轻,以后还会有的。 
老婆是一家外企的中层,最近还有希望提拔,她说,不希望因为孩子的关系使自己失去这次升 
迁机会,我表示理解。但是,令我有些疑虑的是:每次的夫妻生活,在她的坚持下,我都使用了避孕药套,虽然说这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(这也正是当时我没有对她提出表示怀疑的原因),但是,在我内心深处,还是隐隐有些不安。 
由于这次出差任务比较艰巨,所以,我又呆了差不多一个月。在此期间,我们正常的通着电话,互报平安。她的情绪一天天的好转,在我回家前一周,她如愿以偿的从副职调到正职,那天晚上,她和部门的同事在酒店庆祝,同事们灌她酒,她躲到厕所里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自己喝醉了,最后说:老公,你要加油哦!在遥远的地方,我也被她的开心感染了,那一夜睡得好甜。 
在这期间,她的手机也变得畅通无阻了。 
回家的那天,飞机晚点,到家已经是晚上了。她和小姨妹在等我吃晚饭。保姆没在,晚饭是小 
姨妹做的。 
吃饭的时候,老婆告诉我,在我出差期间,保姆因为丈夫出了点事,辞工回家了,走的时候, 
她多给了二百元钱。吃完饭,小姨妹说第二天警局有事,就先回了。我们商量了一下请保姆的事情(老婆不会做饭,平常我们都忙,所以一直都请人),就睡觉了。完事后,我假装满足的闭上眼睛,心里开始计算着保姆离开的时间,根据保姆平常发工资的时 
间和收入,经过简单的计算,我已经确定她是在老婆怀孕前三天离开的。再联系到她怀孕时几次莫名的反应,我确信:老婆出轨了。 
第二天,我借着交手机费的名义去移动查老婆的通讯纪录,被告知密码已更换。我再到电信查 
家里座机的通话纪录,没有陌生的号码。只是老婆和她妹妹的通话非常频繁,特别是在小姨妹去找老婆那个晚上以后,她们的通话时间经常超过一个小时,每天两次以上。以前,平均一周打两个电话,每次不超过十分钟。 
小姨妹是pol.ice ,27岁,有一个男朋友,商量着年底结婚。我相信她知道老婆的事情,但 
是要想从她口中得到什么讯息,跟让哑巴说话的难度差不多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 
我想起了保姆,这可能是我唯一的线索。保姆家在农村,没有电话,于是,我回家找到了她的 
身份证复印件,抄下了地址。 
过了两周,我给单位请了假,跟老婆说要出差,就搭上了开往保姆所在地方的长途汽车。 
辗转了5 个小时,才找到保姆的家。我买了些礼物,说出差路过附近的城市,顺便过来看看她。她很感动,忙着给我端茶倒水,一边让丈夫安排晚饭。我问她,丈夫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。她说丈夫没事啊,我忙说记错了,对不起。 
吃饭的时候,我问她为什么辞工,她说是因为老婆告诉她我们都要出国进修,家里不需要人了。我沉默了一阵,说:是这样的,本打算我回来以后再告诉你。她说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关系,家里孩子上初中了,也需要她。 
经过一阵闲聊,还了解到以下信息:在我出差期间,老婆有3 天晚上没回家。一天晚上12点多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送老婆到楼下,保姆看到了他的车,她说:是一辆黑色的车,路灯比较暗,看不清车牌,好像中间有几个圈圈。第二天,老婆告诉她我们要出国,她就回家了。 
在保姆家住了一晚。第二天清早,向她告辞后,我走在乡间小路上,确定了几件重要的事情: 
老婆说谎了;保姆因为看到了重要的事情才被辞退;那个男人,开一辆奥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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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人缘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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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19:28 只看该作者
我茫然若失的坐在长途汽车上,一瞬间,我甚至希望汽车驶出国道,坠崖而亡,让我永远没有 
机会面对真相。 
回城后,到医院坐了一会儿,径直回家了。我洗了个澡,有种心力惧碎的感觉,一躺下,就沉 
沉睡去。第二天早上,老婆把我摇醒,告诉我她今天要出差,等几天再回来,让我去洗洗车,听着她把汽车钥匙放在茶几上的声音,我彻底醒了过来。 
汽车是老婆进单位时我送她的礼物,那时,我卖了摩托车,动用了几乎全部的存款,就为了实 
现自己的承诺。拿到车时,她抱住我,感动得哭了,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……她的喜悦,通过泪水传播到我的身上,化作幸福,让我感觉自己置身于天堂。 
然而,几年以后,她多次流露出这部车有失她的身份,希望尽快换掉。 
而我,一直踩着自行车穿梭于上下班的文明用语中,数年如一日。也许,我也有失她的身份,该换 
掉了吧?我情不自禁的这样想。 
洗车的时候,小工让我收拾一下车里的重要物品。我在清理后座的时候,发现在座垫的夹缝里,缠绕着两根头发,一根细长柔顺,一根粗短茁硬。我小心的用报纸包裹起来。我在疑似有精斑的地方用小刀刮下一些表层,收藏好,放进口袋里。 
洗完车后,我回家在文明用语找了半天,找到一根老婆的头发,把它和另外两根头发放在一起。带 
着这三根头发和疑似精斑,我迅速开车去了医院。 
通过微量元素的测定,其中两根是同一女人的头发,也就是老婆的;一根是男人的头发,我认 
为就是情夫的;再通过色素含量和毛发横断面直径的测定,确定了情夫的年龄在40到50之间;通过热解离试验,我再次确定了情夫的血型,A 型。 
遗憾的是:疑似精斑可能固化时间太长,分离不出来了。 
确定了情夫的年龄,也让我把老婆同事的嫌疑排除了。她们公司年轻人多,中国人没有超过40 
岁的,40岁以上的都是老外。而老婆,对老外极其反感,刚进公司的时候,想起老外身上香水和狐臭混杂的味道,她回家还吃不下饭。 
由于老婆出差,小姨妹知道我没地方吃饭,所以和男友聚会的时候,常常叫上我。她的男朋友 
姓谭,是农行的一个软件工程师。 
有一天吃饭,聊到他们结婚的事情,不知不觉又说到生孩子的问题上去了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问小姨妹:你姐姐做手术,去的我们医院吗?小姨妹说:不是,是临城的一家医院。 
我心里立刻充满了狐疑:我工作的医院,在本省的医疗条件最好,而且,医护人员的家属在这 
里治疗有许多方便,放弃这里,去临城做手术,一定是为了隐藏什么。 
可小姨妹陪老婆去我们医院做手术,不需要隐藏行踪啊?思虑良久,我开始怀疑:老婆做手术,情夫也去了,不去我们医院,是怕碰到熟人。 
想到这里,我内心波涛汹涌,却依然镇静的吃完饭。饭后小谭说去小便,我也跟了去。我先在 
后面的洗手池用水浸了浸脸,平复一下内心的激动。进到厕所的时候,我瞟了一眼,发现小谭小便不畅,冠状沟处似有白色粘液。作为医生,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回家的路上,我给临城医院的一个兄弟打电话,希望他帮忙调一下地下车库的录像,他说没问题,让我第二天去,也没多问什么。兄弟就是兄弟,关键时刻鼎力相助,却不需要知道原因。 
第二天一大早,我给医院打电话调班,就趋车直往临城。 
在朋友的帮助下,我调出了那天的录像。果然,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,车牌号是我们当地的**车牌。我恍然大悟:老婆因为工作关系,经常和**部门接触。她的情夫,是一名官员。 
拿到了车牌号码,以后的事情就相对比较容易了。经过两天时间的努力,我基本弄清楚了情夫 
的基本情况。某局局长,副厅级干部,45岁;老婆40岁,某局财务,副处级干部;两人关系在人前还不错。有一女儿,20岁,在本城读大学。 
还有一点比较重要的情报,情夫这几天也不在本城。我想他们是在一起。 
晚上,老婆打电话给我,说明天回来。我思量着,怎么和老婆好好谈一谈。 
凭心而论,老婆虽然出轨,但是如果能及时回头,我并不想挑破。 
情夫有家庭,为了位置,也不可能和她结婚。 
他们年龄相差十几岁,基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。当官本思维、拜金主义和恋父情结的梦幻被 
长期地下情的愤懑和阴暗击得粉碎时,我不知道他们除了偷情的快感外,是否真的能够找到长年维系这种关系的纽带? 
当然,年龄的差距到底是优势还是劣势,我也不敢一言以蔽之。或许女人的心理,在她的一生 
中,始终需要借助父亲的影子,才会感到安全吧 
过了大概三个月,那天下着大雨,老婆到医院接我回家,一路无语。快到家时,她打破了沉默,说:我想要个孩子了。 
我说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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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20:16 只看该作者
然后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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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20:33 只看该作者
然后呢……
莫言 发表于 2011-7-24 20:16

我还以为没人看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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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20:37 只看该作者
吃过晚饭后,我们疯狂**. 她很忘情,动作激烈,控制着主动权,我配合着她,在她那久违的 
迷离的眼神之中,我仿佛又找到了酣畅淋漓的感觉。 
40天以后,她告诉我,自己怀上了。 
我黯然不语。 
老婆怀孕后,她把她母亲接过来一起住,我们又请了一个人。不过,从那时开始,我就很少回 
家吃饭了,夜夜宿醉,有时候还不回家睡觉。 
老婆用怀孕的事实撕裂了我的底线,我要忘记她,报复她。 
一天晚上,正在KTV 唱歌,小姨妹给我打电话,说老婆不舒服,可能要送医院,问我在哪里。 
我借着酒劲告诉她,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,让她去猜,猜到了麻烦她告诉我,好让我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。 
二十分钟以后,小姨妹带着两个便衣pol.ice 来到了我的包厢,从两个小姐腿上把我拽了起来, 
推着我下楼,塞进了面包车里。 
老婆已经被送医院了,看到她躺在病文明用语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恶心,在病 
房里‘哇哇’的吐了一地。随即,就靠着墙呼呼的睡着了。 
很遗憾的是,老婆这次只是普通的妊娠反应,可能伴随着产期忧郁症,导致反应比较强烈。老 
婆自然会有产期忧郁症,因为孩子的两个父亲都只能永远缩在龟壳里。我心里冷笑着,伴随着一阵绞痛。 
第二天一早,小姨妹闯进我办公室,当着病人的面数落我。我让护士把她撵走,她不走。我告 
诉她,这是医院,是看病的地方,找我可以,要花钱挂号的。她扭头就走,挂了我10个号,把我骂了一上午。 
下午,我请泌尿科医生帮我查一下小谭的病历和检验报告,果不其然,我拿到了结果。我给小姨妹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晚上我到她那里去,有事和她谈。我要求小谭回避,她冷笑着说:可以,谅你也不敢对pol.ice 干什么。 
下班时,我把资料放在费旧的特快专递信封里。到小姨妹家时,她穿着警服,还戴了帽子。我 
说把警服脱掉,如果还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就什么话都不说。 
我告诉她没吃饭,让她煮碗面条。她说好,换了便装,下楼去买卤菜。煮了面,我又说要喝酒。找了半天,她拿出瓶伊利大曲,然后绞着胳膊,站在一旁,冷冷的看我又吃又喝。 
我说你不要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,你以为自己是谁啊,你姐姐委屈了,你要帮她出头?她 
有我委屈吗?我哪天怀个野种给你试试,让你免费当妈,看你的同情心还泛滥不泛滥。 
她蹦过来想抽我,被我一把推开。我把信封摔到她身上,冷笑说:好好看看吧,这是你家小谭 
的检验报告,淋病,知道是什么吗?给你解释一下,***的一种,全称叫做淋菌性尿道炎,主要传播途径是***,别告诉我是你传染他的吧。 
说完,我抓起酒瓶,猛灌了几口。 
我清楚的知道,对她的打击是沉痛的。 
小姨妹谈过两次恋爱,初恋男友是她的至爱,因为寻花问柳被她发现,才忍痛割爱。分手时, 
她伤心得死去活来,绝食了两天,一年内拒绝了任何男人的追求。 
小谭个子不高,人也不帅,外形条件和她前任男友相去甚远。她和小谭交往,主要是看重他的 
踏实和质朴,以为可以托付终身。我猜,她连做梦都没想到过,她心目中这个只会写程序的技术白痴,也会有放浪形骸的时候。 
视线之中,小姨妹紧咬着嘴唇,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,眼里噙满了泪。过了一会儿,她蹲下 
身子,用手捂住脸小声的哭泣起来。 
我走过去扶起她,说,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吗,爱人出轨的滋味不好受吧?听我这样说,她一头 
扑入我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,受了她的感染,我的眼睛也模糊了。 
越是坚韧的盔甲,下面的身躯越是柔软,就像乌龟的壳。 
只用了一分钟,小姨妹就让酒瓶见底了。然后她翻箱倒柜的找酒,没找到,就冲出门去,在楼 
下的小卖铺要了瓶琅琊台,坐在花园旁边的台阶上继续喝。我一路跟着她,陪着她,看着她分不清自己的鼻涕和眼泪。我背她上楼的时候,她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。然而,当我把她放在文明用语,打算悄然离去的时候,她却轻轻拉着我的手,清楚的说了一声:姐夫,不要走。 
我笑了,有点痛。 
第二天早上离开小姨妹时,我的手机上多了一张照片,内容参照艳zhao门中最精彩的双人画面。 
当老婆躺在情夫跨下**不断的时候,她可曾想到,小姨妹曾经骑在我身上扭动腰身?当老婆 
依偎情夫怀中怜悯我的时候,她可曾想到,有朝一日也会被我嘲笑? 
踩着自行车一路飞奔,转眼就到了医院,踏着轻快的步伐上楼梯,打开办公室的门,点燃一支 
烟,我的心情好了很多。 
在我的心中,绿帽的颜色浅了不少 
老婆的肚子渐渐大了,对我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。还好,家里有她妈和保姆,否则,我还要帮 
情夫尽父亲的责任,照顾好没出世的孩子。在家的时候,只有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,平常我都躲在书房里,看书,玩电脑。我借口怕压到孩子,也睡在书房,能够不和老婆照面,就尽量不出现。夫妻彼此的交流也减少到局限于几句话的程度:“开门‘、’吃饭了‘’早点睡‘’再见‘。仅此而已。 
这期间,小姨妹来过一次,她和小谭分手了。告诉我们的时候,她瞟了我一眼,我假装没看见,低头扒饭。吃完饭,我回到书房,贴着书房的门听她们在客厅的谈话。言语中,听得出来,她很关心我的情况,想方设法打听和我有关的消息。至于和小谭分手的原因,她只淡淡的说了句性格不合,再也不愿多说。 
走的时候,她敲了敲书房的门,站在门外大声说:姐夫,我走了,对我姐好点儿。 
我打开门,她已经出下楼了。 
我给老婆说去送送她,拿了汽车钥匙,就追了下去。在楼梯间,我去拉她的手,她甩开,急急 
的往前走,冲出了防盗门。我紧跟在她后面,当我家的楼房在视线中再也看不见的时候,我又去拉她,她一下就握住了,紧紧的,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。 
我们几乎是飞奔着跑到了汽车里,然后相拥在一起。小姨妹紧搂着我,流着眼泪说:姐夫,我 
想你。我轻轻吻着她脖子,说:我也想你。 
那天晚上,我给家里打电话,是保姆接的,我说几个同事要出去喝酒,要晚点回家。 
差不多凌晨两点我才到家,老婆已经睡了。 
老婆,一直是我和小姨妹的禁忌,每次涉及到她,我们都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。只有一次,小 
姨妹问我,为什么那么肯定孩子不是我的。我说,感觉。她说万一是你的呢?我说,没有万一。她问我以后怎么办,我说孩子生下来以后就离婚。她哭了,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问我们以后怎么办,我有意回避了,因为我也不知道。 
有一天,小姨妹告诉我,有个同事喜欢她很多年,知道她和男友分手,又开始追求她了。当时 
我没在意。几天后,我刚下班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我拦住,说是小姨妹的同事,要和我谈谈。 
我有些心虚,说家里有事,有什么话改天再聊,就匆匆走了。回头我给小姨妹打电话,她说追 
求她的人就是他,我们的事情,他也发现了。我问是怎么发现的,她说他是pol.ice,有他的手段。 
第二天,那个pol.ice又把我拦住了。 
我不想理他,扭头就走。他一把抓住我,要求谈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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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人缘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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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20:40 只看该作者
着你,在药方上画了一条大腿。’ 
‘……笑死我了,真的假的?’她回信。 
第五天 
‘YY,晚上我想来看看你。’ 
‘今天我要回家。’她回信 
‘就看一眼。’ 
‘我放学就走了。’她回信 
‘我送你回家。’ 
‘妈妈来接我,她看到不好。’她回信 
‘那……好吧,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’ 
‘什么事?’她回信 
‘睡觉前仔细想我一遍。’ 
‘不’她回信 
过了一会儿,她又发了一条 
‘睡觉前只马马虎虎的想你一遍。’ 
我微笑着合上了手机。曾经接受过心理学系统教育的我,通过若无其事般的层层推进,一只脚 
已然踏进了她的心灵。 
我给老婆说,最近夜班多,来回不方便,想在医院附近租间房子。 
她说好。自从有了孩子,她就一心一意扑在肚子上。我想,即使有一天我变成了只蟑螂,她也 
不会觉得奇怪吧。 
周一下班后,我到学校去找YY. 
她没在宿舍。我给她发了一个短信,问她在哪里。她回信说和同学在外面看电影。我没说自己 
在学校,只让她注意安全。 
一直等到快十一点钟,看见她和另外两个女生朝宿舍走来。我迎上去招呼她,她很吃惊,问: 
你怎么在,我说:顺便路过想来看看你,不过,给你发短信的时候就到了。说完,我祝她晚安,转身走了。她的两个同学在后面笑。 
在路上的时候,收到她的短信:谢谢你来看我。 
我回短信:明天我还会顺便路过你学校,在吗? 
她回短信:一直都在。 
第二天出门的时候,我给老婆说要出几天差。就在临城,路途短,开车去。她说:好,注意安 
全。 
我又到医院附近的房地产中介找了个房子,忙活了半天,中午才到办公室。 
抽了一支烟,整理了一下思路,我给友好医院的一个兄弟打电话,请他帮我留个床位。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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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发表于 2011-7-24 20:43 只看该作者
行,现在床位不紧,你不打电话也有的。又问:是不是你们医院住不下了?我叫他别管,把床位留上就行了,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不要吱声。他笑了笑,说:随你大小便。 
吃过午饭,我给YY打电话,约好六点半在学校旁边的浓情咖啡厅见面。 
‘不见不散’,我说。 
‘不见不散’,她也说,我仿佛看见她咬着嘴唇的样子。 
两点钟左右,我给YY发短信,骗她说临时有个重病号,要做手术,但我一定会在六点半以前 
赶到咖啡厅。 
过了半天,她才回短信:工作要紧,改天再见吧? 
我回短信:我一定会到的,如果第一次约你,我就不遵守承诺,请你一辈子都不要理睬我。 
她回短信:好,我会等你。 
我回短信:六点半。 
她回短信:恩,六点半,不见不散。 
我发完短信,关上了手机。 
我向医院请了假,开着车在城里四处转悠。我先在理发厅修剪了一下头发,再到盗版市场去看 
了会儿黄色光碟,最后在一家小面馆里填饱了肚子。 
好不容易挨到六点一刻,我打开手机,给YY打电话,告诉她刚做完手术,正在来的路上,车 
很多,但我一定会在六点半以前赶到。她说她已经到了,要我开车注意安全。 
我把车停在友好医院的附近,静静的坐在车上,抽着烟,冷漠的听着手机响了五次,都是YY 
的来电,我没有接听。快到七点钟的时候,我扭转方向盘,狠狠的向路旁的石墩撞去。 
我血流满面躺在担架上,被人送进医院时,给YY发了个短信,说:我出事了,来**医院。 
我躺在病文明用语,脑袋上缠着绷带,半个小时后,看着YY失魂落魄的跑了进来,进门之前,视 
线中的她,差点跌倒在狭窄的走廊里。她坐在床边,不知所措的拉着我的手,想要抚慰我,却让我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颤抖。 
‘你不用这样赶的……’过了老半天,她才忍住眼泪说了一句。 
‘男人,’我温柔的看着她,轻轻的说,‘一定要遵守承诺。’ 
听了这句话,她再也忍不住,‘哇’的一声大哭起来,扑入我怀中。 
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我也想哭——但却是喜悦的眼泪。当情夫把孩子送进我老婆肚子里,挥舞 
着绿旗羞辱我时,我也做到了,让他的另一个孩子依偎在我怀里流泪。 
在我的灵魂深处,目标像灯塔一样清晰:既然我的老婆能死心塌地的为他牺牲一切,我也要让 
他的女儿心甘情愿的为我奉献纯洁。 
YY请假在医院陪了我两天。第一天 
我躺在文明用语,说头有点痛,她急得要去叫医生。我拉着她的手,说我就是医生,你帮我文明用语一 
下头部就行了。她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痛我。我不停的说:轻点、再轻点……直到最后由文明用语变成了抚摸,我才罢休。我惬意的闭上眼睛,开始专注的享受她柔软的双手接触到我的身体的快感。 
过了一会儿,我又叫胳膊痛、背痛、腿痛、屁股痛……她听话的认真抚摸了全身。我也认真的 
欣赏了她在抚文明用语大腿时的羞涩。 
晚上,输液,她没有走,要了张加床。 
第二天 
凌晨两点多,我大叫一声。她醒来,慌乱中奔到我床前,惊恐的问:怎么了。我说:心痛,快 
死了。她吓得哭了起来。我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,笑着说:想得你心痛,快想死你了。 
她又喜又气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用手推打我。我一把将她拉到怀中,吻了下去。她下意识的 
抗拒了一下,就没再动弹,紧紧的闭着眼睛。我如痴如醉的吮吸着那双颤抖着的、稚嫩的嘴唇,就像蚂蚁见了蜂蜜一样陶醉,头,又有些晕厥。 
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初恋时和老婆相依相偎的日子,世上最美丽的太阳再次从我心底冉冉 
升起,照亮了灵魂中的每一个角落。 
这两天,除了亲吻,我什么都没干。 
我要一步一步来。 
和YY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。 
一有空,我就到学校找她。我们一起吃饭、看电影、压马路、说情话和数天上的星星。看得出 
来,和我在一起,她很开心。 
夜幕降临的时候,我们常常会坐在小树林旁边的情侣椅上。我喜欢把头埋在她身体里,然后深 
深的呼吸,我想把那处子的芬芳,吸进肺,循环到血液,扩散至细胞,然后停留在记忆中永不消褪。 
每次我亲吻着抚摸她的时候,她羞涩、恍惚、渴望的眼神都会使我迷醉。 
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贪婪的吞食着她那甘露般清甜的唾液,或许,我希望它能浇灭我燃烧的仇恨 
; 
我总会不由自主的忘情的搅拌着她那棉花糖般香嫩的舌头,或许,这可以暂时让我破碎的心灵 
被麻醉; 
我的双手,总会坚定的、孜孜不倦的探索着她那颤抖着的、滚烫的身体……或许,只是或许, 
我潜意识中希望自己的老婆出轨。 
这段时间,我住在出租屋里,很少回家,基本上也不给家里打电话。老婆倒是偶尔来个电话, 
叮嘱我回家换洗衣服,少抽烟,不要熬夜什么的。我总是懒懒的应付着她,平淡得像一页纸。我在想:是距离产生了美?还是她想回心转意? 
可惜,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提不起兴趣。自从认识了YY,我对老婆的感情以跳楼的速度在 
减退,如果说从前的仇恨中还掺杂着嫉妒和眷恋,而如今,所有的报复,目的单纯而清晰:为破碎的自尊找回尊严。 
18号,YY的生日。 
17号,我要求YY给我一个完整的生日,她问:什么意思。我说:你一天的时间都归我安排。她 
假装考虑了一下,笑着说:好。 
18号凌晨一点多,我给她打电话,说在宿舍下面,让她带着身份证下来。她睡眼惺松的下楼, 
问什么事。我告诉她生日时间已经到了。我把她塞进汽车,直奔机场。直到登上凌晨三点一刻去乌鲁木齐的航班时,她似乎才清醒过来。 
到达乌鲁木齐后,我们转乘8 点的航班去伊宁,9 点到达伊宁后,又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。十 
二点半,当她看到美丽的那拉堤大草原时,激动的抱住了我。 
我们从草原的左侧骑上马,二十多分钟后,进入草原*,看到了那拉堤草原最大的蒙古包。 
我拉着她进入蒙古包,刚踏上红地毯,蒙古包里声乐齐鸣,十来个哈萨克少男少女一拥而上, 
向公主一样簇拥着她,围绕在她周围载歌载舞。 
YY惊呆了,茫然失措的望着我。我牵着她的手,穿过人丛,走到硕大的餐桌旁,席地坐下,拿 
出一块润绿的和田玉,戴在她脖子上,说:YY,为了这一天,我已经准备一个月了,祝你生日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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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20:44 只看该作者
测试
然后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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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发表于 2011-7-24 20:48 只看该作者
杯具男 {:1_003: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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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7-24 21:02 只看该作者
测试
YY眼里含着泪,紧紧的搂住我。 
这一天,在哈萨克人特有的热情感召下,我们随着他们又唱又跳,一碗碗的喝着略带着酸味的 
马**,边唱边喝,边跳边喝,最后,一起醉倒在毡房里。 
晚上,我们住在蒙古包里。外面,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美丽的大草原上,里面,YY安静的躺在我 
怀里。我剥开她的衣服,露出了那比月光还迷人的躯体。看见她紧闭的大腿在我手掌中瑟瑟发抖,我依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。进入,她本能的激烈反应,也体验到了她原本不想有的抗拒。 
当鲜红的血液洒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时,形成了一朵小小的玫瑰花瓣,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 
丽。我把床单收起来,放进行礼箱里。 
整晚,她像小猫一样死死的抓住我,倦缩在我怀中,眼眶中全是泪。 
那天,我睡得好沉。 
终于,第三只脚踏入了她的身体,这必将成为她最永久的回忆。 
回程途中,经过伊宁河大桥。在落日的余辉下,桥上有人拉起了手风琴,在欢快的乐曲的指引 
下,我们看见了一对维吾儿族新人,正走在大桥*。现场聚集了大量参加婚礼的新朋好友和围观的人群,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,在为他们喝彩和祝福。 
YY紧紧的拉着我,向往的望着车窗外的热闹场面,快乐仿佛也传染了她。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,充满憧憬的说:哥哥,我们结婚,也来走一下伊宁河大桥,好吗? 
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轻声说:好。 
她幸福的闭上眼睛,只一会儿,就睡着了。 
从新疆往回飞,比去的时候少用了半个小时。 
不到两点钟,我们就降落到了本城的机场。拿了行礼,我牵着YY的手,往出口走去。无意中, 
我在接机的文明用语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吓得我毛骨悚然。 
我让YY先出去等我,自己赶紧返身往回走,计划到厕所里去躲一阵。还没来得及跨出第一步, 
一个洪亮的声音已经大声叫了起来:姐夫,我来接你啦!随即,小宋高大的身影窜了过来,抢劫似的夺过了我手中的行礼,挽着我的胳膊,朝门外走去。 
YY满脸诧异看了看小宋,然后转过头,满怀期盼的望着我。我知道,她是想听到我说:对不起, 
你认错人了。 
可是,我只能低着头,畏缩的回避着她那双满怀渴望的眼睛。当我面如土色的往外走时,心如 
刀绞,疼痛得几乎站立不起,我不敢往后看,害怕一回头,就会看到她突然昏厥过去 
小宋没开车来,这让我更加怀疑他来接我的用心。 
在停车场取了车(我的车停在机场),小宋坐在前排,YY几乎是瘫软在后座。 
一路上,小宋絮絮叨叨的一个人说着话,他很聪明,始终把话题的焦点集中在我、我老婆和老 
婆的肚子上。我知道,他用自言自语的办法,正在给YY介绍着我的基本情况。他的话,像一把把凌迟YY的弯刀,一颗颗射穿我的子弹。我知道,我的卑劣,正在被卑劣的人用卑劣的手法把YY撕碎。 
YY开始还咬牙忍着,慢慢的,小声啜泣起来。汽车后视镜中的她,双手掩着脸,浑身颤抖, 
眼泪从指缝中汩汩的漫出来……她想抑止住情绪,却让悲痛最深邃。 
我铁青着脸,恨不得将小宋一脚踹出车外。我一句话也不说,用尽全力踩着油门,汽车几乎在 
路面上飘了起来——我需要尽快离开这个人。 
把YY送到学校时,她软软的,差点走不动路。我想去搀扶她,却被她厌恶的推开。随着她一 
步步在我视线中慢慢的模糊,一种即将会永远失去她的忧虑在我内心中渐渐的强烈。我的眼框,湿润了。 
我把车开出校门,问小宋为什么。小宋说为了报复。我沉默了一会,又问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,他冷笑着说自己是pol.ice,自然会有手段。 
我让他滚下车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 
我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,遥望着围墙内的女生宿舍楼,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,从下午,到晚上,一直到黎明的到来第二天一早,我到宿舍去找她。不在,室友说是一夜未归。我满校园的找她,最后,发现她呆 
呆的坐在小树林旁的情侣椅上。我过去抱住她,她一动不动,只是眼泪刷刷的掉。 
我怕她做傻事,一直陪着她。中午,买了盒饭喂她,她把头离得远远的。我把饭硬塞进她嘴里,她低头吐掉。勉强喂了她几口矿泉水,眼泪又下来了,出水口比进水口的流掉大许多。 
傍晚的时候,她精疲力竭,躺在我怀里睡着了。睡梦中偶尔露出一丝笑容,我想,或许她是梦 
到了从前的快乐时光吧,想到这里,我不禁有些心酸。 
清晨的时候,她醒了过来,又哭。我哄她,她露出厌烦的表情,用手推打我,不要我靠近她, 
不要听我说话。由于医院上午有事,必须要走,我告诉她要走了,晚上再来看她。 
她不置可否,可是,当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挪开时,明显感觉她颤抖了起来,眷恋之情溢于言表,又是刷刷的眼泪在流。 
晚上,我再到学校时,同学说YY回家了。 
打手机,关机。我给她发了无数个短信,没有收到任何回音。 
我往回走的时候,小谭的电话打了进来,说看到我的车了,要我停一下,说几句话。我把车靠 
在路边,刚熄火,小谭就赶到了。 
寒暄了几句,小谭旁敲侧击的追问小姨妹的近况,流露出希望我帮忙约一下的意思。对小宋的 
厌恶,令我不得不把他的情敌当作战友,即便那只是我过去和现在用来报复的工具。 
天无绝人之路,小谭的出现,点燃了我将小宋驱逐出生活中的希望。 
我明白他对小姨妹不死的情怀,长叹了一口气,说:你要见她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最 
近,有一个姓宋的pol.ice死缠着她。小谭咬牙切齿的说知道这个人一直在追求小姨妹,从前他们约会的时候,她经常接到这个pol.ice的电话,他们还因为小宋的存在吵过架。 
我说:你还不知道,你们分手的事,也是这个姓宋的pol.ice一手策划的。 
小谭激动的扯住我,迫切的追问怎么回事。我摇摇头,假装有难言之隐,欲言又止。 
他急了,突然跪在地上,说:姐夫,你放心,我明白你的处境。你告诉我事情的原委,我绝不 
会出卖你,泄露一个字,我谭**,死无葬身之地。 
我连忙搀起他,说: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有关我妹妹的名节,本来不应该告诉你。但是一来, 
我为你感到不值。二来,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,我再隐满就显得太不仗义。但是,今天我说的话,我只当是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,你在旁边偷听到了。以后就算你对别人说起,我也绝不会认帐。 
小谭又赌咒发誓,说就算死了,也绝不会对人提半个字。 
我转过身,背对他,像自言自语一样,对着天空说:我有一个妹妹,一直喜欢一个姓谭的小伙 
子,他们相亲相爱,结婚的日子也订好了。可是,妹妹的同事,一个姓宋的pol.ice,长年纠缠着她。这个pol.ice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,就利用出差的机会,奸污了她,并拍下了照片,威胁妹妹说如果不跟他好,就传播出去。妹妹为了身誉,迫于无奈,只好忍痛割爱,找借口和谭姓小伙子分了手,跟了这个pol.ice。 
说完后,我转过身,看见满腔的愤怒,已经让小谭的五官扭曲了。他恶狠狠的把拳头砸在汽车 
上,差点让汽车变了形。他说:怪不得要分手时,她态度坚决,却什么理由也不肯说。说完,他扭头就走。 
我正打算抽支烟庆祝一下时,他又奔了回来,站在我面前大声说:姐夫,我决不会放过这个禽 
兽的,我发誓。 
我拍了拍他的肩头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钻进汽车。我一边踩着油门慢慢向前行驶,一边冷冷 
的看着他狂怒的身躯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 
一个多月以来,我坚持每天给YY发短信,虽然没有收到一个字的回复,但是偶尔翻翻已发信息,回顾自己留下的心路历程,在惘然若失的挫败感中,也有一种淡淡的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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