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
2,听朋友说他大学时候一个EQ较低的男孩,终于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女孩,俩个人刚开始交往。一次女孩生病了,男孩陪她去医务室打滴流。十分钟过去了,二十分钟过去了,都没有动静。男孩寻思要打破沉寂,就问 :“冷么?”“冷”“冷 我给你捂捂?”女孩脸红了,小声地说“好”然后男孩起身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用手捂住了滴流瓶。
3,中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些以打架斗殴为乐的小混混,虽然没参与,但是经常在一边看热闹。以下是一些有点小血腥的喜感事件其一:两帮小混混对殴,有几种不同的兵种。1 空手上去的,通常是装13的白痴,被当做人肉靶子打的。2 拿棍子等轻便实用的武器。这种是斗殴主力。3 使用马刀的。马刀头重刀刃不快,用来把敌人弄骨折的。4 用七孔刀的。这种刀轻便,带孔,刺中敌人以后伤口上的血会被带孔的刀导出来,所以是放血用的。虽然看起来挺KB的,其实每次打完都没有人受很重的伤,只有一次……一个哥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砍马头用的刀。刀头非常重以至于他提着威风凛凛的大刀却无法挥舞,最后被人围着揍了一顿,送医院……其二:不要以为对殴就是一群人嚎叫着冲上来砍,偶尔大家也想要玩点新花样。约好了半夜在公园草坪,只见对面5个人骑着自行车举着刀就过来了。这边的哥们呆了,还好我反应快,让大家把腰带解下来,离地面很近的地方一拉,全从自行车上掉下来了 = = (幸亏大晚上的公园采光不好,才用的上这样的灵感)其三:哥们和我说,找了一个高人来参与械斗。老远见一个气势不凡的帅哥带着一条腊肠走过来,背后背着接近2米长,用布包起来的某种武器。正待佩服,对方把背上的兵器拿下来,非常潇洒的拆开布袋,大家又呆了。哥们带的是一把长弓……然后相当气定神闲的站在我们这帮人的后方,瞄着敌人打。一箭一个准,全打在肩膀的地方。不是很疼,也不是很伤人,但是绝对有效抑制对方战斗力,肩膀受伤了都举不起刀和棍子了。丫用的箭是木头削的,丫带的小腊肠还训练有方的在混乱的战场里帮主人把箭捡回来……我在旁边看到笑死后来听说这哥们是个学习很好的乖孩子,家里又有钱。(没钱能整出弓箭这样的爱好么 = =)平时做好孩子惯了,偶尔想出来疯狂一下而已。可惜好孩子就是好孩子,混混的生活还是不习惯,玩了几天又回去做优等生了。
4,记得小学时候,当时冬天穿的毛衣都是自己妈妈用毛线织的。一次上午上课无聊,一同学突然发现自己毛衣袖口有一截毛线头,该同学十分好奇,怎么会有线头呢,想着应该听老师的,要有科学探索的精神,想着便兴奋并十分努力的拉着线头。使劲。使劲。再使劲。我们坐旁边的看着都为他在心里默默的加油(在上课)。终于在他努力下,线头松了,一拉线头就缠着袖口一圈一圈的拉开。该同学觉得十分有趣,终于在一节课下了的时候把一个袖头拉完了,下课时便站在讲台上哈哈大笑的弄我们看,并鼓励我们一起拉着玩,终于在上课之前的十分钟,全班同学的热情努力下,一整件毛衣拉完了,卷了一地的毛线,就这样该同学在寒冷的下雪天从上午第二节课冻到了下午放学,该同学最后拖着2条又长又粗的鼻涕回家了。最后听说他回家,他爹妈拿着菜刀赶他,暴打一顿(那年头织一件好点的毛衣很不容易呢)
5,有一天发现,自己很难认人并且记住别人名字的情况是一种叫做脸盲症的病,并且是能遗传的,于是就开始想到底是爸爸还是妈妈遗传给我的。于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那时刚上大一,寒假回家,爸爸妈妈去火车站接我。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家几乎半年,我下了车,一眼就看到爸爸妈妈在远处四处张望,于是我面带微笑,款款走向他们,正打算来个久别的拥抱,没想到爸爸妈妈一左一右从我身边走过,边走边四下看,还互相说:“你看到了吗?是不是在那边,诶是不是那个,不是这边~~~~~”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楞了5秒,转身,重整微笑,大声喊:“爸爸妈妈,我在这里,我回来了!!”我在家住了18年,这才不到半年,虽然我人瘦了一点,头发留长了一点,不过中间也有寄过照片回家。看来真的是遗传的。 |
|